那心,也是抽紧的痛——
此时,那许久没痛过的心似乎也又穿来了绵密的剧痛。
而当真到了此时?
说什么都晚了。
脖颈间蓦然传来一阵冰凉,似乎听见了锁链的声音,他想回头却只是徒劳,偏过头,只看见一角玄黑色的衣袍。
他听见谁说?
“哟,刀锯地狱好久没来新客了,小白~十八层地狱,你送过去。”
那语气似乎满满是漫不经心的倨傲,和久居上位的霸绝。
他却无暇顾及。
此时,只觉得下十八层地狱似乎也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他这般罪大恶极的人啊,十八层地狱怎么会榜上无名?
此时,他却留恋的看了一眼人间。
那屋内,那姑娘低低的啜泣,他记得她曾经软语哭号求他放过她,他意识混沌间,当时只觉得——
啊,那姑娘多像小翠啊,此时意识竟然是意外的清醒。
他转身,不带任何流连,追随眼前那抹白影远远离开。
在人间一切景色消失前,他仰首,低叹——
愿老天,怜悯一切可怜人。
他身后,那恍惚看来是黑色的衣袍微微一晃,似乎随手招了招,竟然就在半空中坐了下来?
此时他若是能回头,一定会三拜高呼——
神仙啊。
而此时,他身后那半空中悬空而坐的玄衣男子眼光淡淡,似乎目无生死目无情感,只是一片幽邃的黑。
他单手支颐,望着院子里呆呆伫立的人,嘴角微勾,露出了
一百一十、智取人质孰胜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