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噩梦了?”
他故作不经意的问,长睫下那眼光却瞟向她的手,关注她每一点细微的动作。
她笑了笑,伸出手——
他一愣?那手已经握住他的。
轻轻,而珍重,却是如此自然。
她拉起他,走出房门,不管身后凌乱的棋子未来得及收拾,听她也素来平和的浅唤~
“先吃饭吧。”
……
晚饭吃完,他总在忙忙碌碌,是谁素手撩弦,有些惶惶不定?
身旁酒盏已经空空,明月高起,不知今夕何夕?
今时,何时。
书房里,是谁低低仰首,神情疑惑,看向远远的方向——
“有琴声?”
黎疏醉挠挠头,细细聆听,却只听见书房里低低交谈的声音。
那声音淡淡远远,飘飘渺渺从远方传来,他不甚在意,却又有心聆听——
一听?
却已经出了神。
屋顶上,是谁看着眼前琴架,闲闲撩拨,忽然很想高歌一曲。
心里今天总是觉得闷闷,分外不舒服,此时总想着干些什么发泄发泄。
于是想到就做,她当即握握拳,暖暖手,好一番准备?
明月下,浩瀚星海中——
是谁发丝如水光泽倒影漫天星光,在风中也如同那星光浩瀚凝结的匹练?舒逸,飘扬。
抬手,压弦,起音——
不定何曲,却似乎突然有曲谱冒上心头。
听她下意识出口,却已经曲音成调,无需多虑~
一百二十二、有情人自生寒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