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这几日好像你回来的都有点晚啊?是学堂有什么事情吗?”
顾淮安弯腰割茅草的动作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新夫子每日要求背诵的课文较多,我就留在学堂里多念了几遍,念熟了再回来。”
“哦,是这样啊。”顾长宁不疑有他。
她当然没有本末倒置的忘了哥哥应该以学堂的课业为重,现下听他这么一说,反而略感欣慰的点了点头。
哥哥有这股冲劲儿就好,只要有这股劲儿在,考上秀才是迟早的事,她对哥哥有这个信心!
顾淮安看了一眼毫无所察的妹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手中的动作了。
阿娘和妹妹对他寄予厚望,他不能让阿娘和妹妹失望。
顾淮安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眸一声不吭的割着茅草。
很快的麻袋装满了杂草枯树叶跟细小树枝、背篓也塞满了茅草,兄妹两就一块带着这些东西回家去了。
对顾淮安晚归之事杨惠芸也觉得奇怪,但都被他很好的解释过去,于是她们也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