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的组织,她们都是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夫家或娘家赶了出来,又没有别的谋生手段,于是渐渐的凑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以骗财为目的的这么一伙人。”隐九站在林君则身后道,“这个酒娘子曾经在里面待过两三年,后来遇上了她身边的这个男的,两个人都不想在里面继续待了,就跑了出来,因为男子会一点酿酒的技艺,他们就来到这个县城里面开了家酒肆。”
林君则面朝临街,站在窗户旁,面上很是平静的听着汇报。
“也是这个酒娘子运气不好,她不知道自己逃出来的地方已经有过两起类似的案子,所以她才敢把这个方法教给周老伯,也是想着周大娘浑身没有伤痕,又是呈现出在睡梦中出事的假象,就算有人起疑,也找不出一丝破绽,她才放心去实施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本县附近的村镇里发生过同样死因的事情,叫人发现了不对,才将自己暴露出来的。”隐十四双手抱臂靠在墙边,闻言凉凉的插上一句话,将后续补完。
“……没错。”隐九扫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回道。
虽然同为隐卫,但每个隐卫的脾气各不相同,像他自己就是性格比较沉稳肃穆的,看整天嬉皮笑脸的隐十四就颇有几分不满,觉得这样性子的人也能成为隐卫,实在太不像话。
十四也知道隐九不喜欢自己,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对他突如其来的冷脸色没有表示,继续歪斜的靠着墙,视线转而落在林君则身上,等着公子发话。
“那群人可有什么异常?”半晌,林君则清泠的声音响起。
“目前看来,尚无。”隐九低头敛眸,态度恭敬的说道。
“那
第七十七章 家里的碗不翼而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