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布料还洗褪了颜色。
这么多个孩子,本以为这已经是抓来的全部了,没想到院子的其他地方还关着别的人,他们这是抓了多少人啊?
顾长宁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的水深不可测。
普通的拍花子,敢一次抓这么多的孩子吗?
“在想什么?”林君则见她皱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声问道。
“我在想,他们究竟抓了多少人,又是准备把这些人卖去哪里。”顾长宁抵着下巴轻声回他。
林君则听后静默不语。
他昨晚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抓来的人口被当成奴隶买卖是没有户籍证明的,因为不经过官府的手,这些人只能是私下交易。
而没有户籍证明的奴隶,买家在购买时一定会知道这个奴隶来历不正。
那这里面问题就来了,本朝律法多数沿袭前朝,其中有一项明确规定,明知奴隶是被拐骗而来还决定买下来的买主,视为略卖人同罪,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当然,水至清则无鱼,他自然知道不可能所有的牙婆子都按章程办事,私下多少也会收一两个被拐卖来的人口,这是朝廷律令也无法禁止的。
但是像这样一气儿收十多个孩子的不多,只怕后面的人不一般。
林君则脑中刚转过这样的念头,木门就被推开了。
晨光穿过院子从木门折射进黑暗的屋子里,带来几分明亮光线。
所有人都转过脸去看向木门方向。
是看守院子的人来给他们送朝食了,而负责送饭的人已然换了一个,不是昨晚的那个人。
第一百零一章 饿肚子的滋味,总算有体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