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顾源动身去往祠堂的时候,她也跟着坐在家里焦急的等待消息。
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好似椅子底下有把火在燃烧一样的坐不住,时不时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对着大门方向看了又看。
还是娴姐儿见她这么焦虑,特意安抚她,让她不要急,这攸关整个顾氏一族的大事,长辈们不会置之不理的,她这才缓解几分。
就这样一直等到顾源回来,同心急如焚的她仔细分析了这起事情的诸多疑点,她才反应过来这里头的问题。
如果说顾长宁是起了攀高枝的心思,整天待不住的往外头跑,那就同他们听说的内容有所矛盾了。
他们听说,自从顾山去世的消息传回来后,顾长宁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
虽然性子还有些孩子脾气,但是她每日都在想着怎么多帮家里干点活,不仅跟着她阿娘学刺绣,买了种蛋回来孵,甚至还经常上山去找野菜捡柴禾,好将这些拿去镇上卖,贴补家用。
不消说她整日里都忙得脚不沾地,根本就没那个时间,就是她的这些个行为,也不像是那等做少奶奶美梦的人啊。
至于高氏说的她因为长相太过姝丽,引的人拐子注意,这是她的行为不谨导致的,以此来说明顾长宁是个举止轻浮的姑娘这点,他们也觉得有待商榷。
被抓去的人何止顾长宁一个,据她所说,同她一起被运上船的孩子还有九人,其中一位还是安国公的孙子。
那样尊贵的一位人物,谁敢说他是因为行为不谨造成的?
更不用说据顾长宁交待,他们只是被抓的孩子中的一部分,他们被运走时,小院里还关着好些孩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高氏着急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