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契约。”
苏景山正在木盆里清洗毛笔,甩了甩手上的水就迈步到了桌畔,执起契约仔细一看,眉头渐渐聚拢:“这上面还有张管事的名字,没错,不过怪了,村长怎么会将养鹅的事给雅儿。”
苏奶奶咬了咬牙,默默的放下了扫帚,苏柏雅要去为村长养鹅,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苏柏雅摊摊手:“方才已经说了,若是你们还有疑问就去问村长呗。”
她的心里也不乐意,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就见不得她好吗?
“我看是因为咱家景山的缘故”苏王氏还抱有一丝希望,“要我看此事应该交给景山才对。”
平日里苏景山干农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她看来少了苏景山干活也无妨。
这马屁拍到苏奶奶的心坎里:“那是当然,景山可是咱们村子里唯二读书人。”
另一个是读书人是村长儿子,大部分时日在镇上跟着夫子学习。
苏柏雅关切的看着苏景山:“三叔可是做学问的人,日后要当官老爷呢。”
苏景山挺胸抬背:“自然,这童试就要开始了,我岂有功夫去管理区区鹅群。”
苏奶奶一想也对,不能只看见眼前的利益,儿子日后要光宗耀祖。
大壮又是孩子,打起架来是不是鹅对手还难说,家里活计多,余下的人又走不开,没有备用人选了。
于是冷眼看着苏柏雅:“既然村长将养鹅的活计交给了你就要好好做,现在先去将屋子打扫一遍。”
苏柏雅:“......”
两则之间有联系吗?
好在打扫屋子倒也
第十一章:船到桥头自然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