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极了,那个姚嫂子是个好人。”
“小七子你下那底下干啥?”张里正刚听声音就知道是陈七了,这小子是他堂弟张班头的妻弟,去年他父亲去收税粮时和别人起了冲突,一不小心跌下山坡摔断了腿,就只能退下了衙门里的职务,不过大雍律法规定胥吏人家三代继承,所以家中子孙不能经商,更不能参加科考,所以陈七就只能继承他爹的胥吏身份来衙门当差,却不能直接像他爹一样当班头,只能从个小吏做起。
“去看看下面有没有啥好东西,不是常说那大河里的有钱人坐着画舫喜欢四处溜达,偶尔有不甚翻船的,好东西都随意河水流向远处还有的沉到河底的泥沙里,我就是随便看看,碰碰。”陈七说完自己先笑了,他就是闲的。
“这孩子……”张里正呵呵一笑,对着张班头说:“你还是赶紧和弟妹说一下,早点给他娶个媳妇管着,十七八岁了还没个正形。”
张班头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又说了几句烧耳朵的荤话,把陈七臊得脸通红。
张里正趁机说了又恢复了姚大壮小组长的事情,他与张班头虽然是堂兄弟,但是毕竟张班头是在县衙当差的,他有事还是得来向这个堂弟请教。
果然如张里正所料,张班头毫不在意的点了头,一个小组长而已,谁当都一样,况且这姚大壮家的送来的吃食还真是不错,这家人倒与普通的泥腿子不一样,是个心思活络的,张班头暗想到。
再说到宋凌雪这边,她并没直接回家去,而是准备去一趟镇上,反正她回家的路也是经过槐花镇外的,正好顺路去买点儿东西。
与来的时候背了一个背篓相比较,现在两手空空
29.是个心思活络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