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张?”
宋凌雪想了一下,伸出一只手,要五张,说完很是爽快的数了五十文钱给那小童,虽然她心底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难怪以前历史书上有说洛阳纸贵的,何止是洛阳,应该是古代的纸都贵。
小童接下钱后,数了五张桑纸小心翼翼的卷好,外面用了根麻绳系好,递给了宋凌雪。
宋凌雪道了声谢,准备离开时,又听到了一声叹息,依旧是那个中年文人,他此刻已经转了方向,与宋凌雪面对面,看着她又叹了口气。
宋凌雪只觉得莫名其妙,本不予理会,谁知那人竟然摇头晃脑开始作起诗来:“最是无知妇人心,焚鹤煮琴煞风景。”念完这两句,自顾自的用手指敲了敲书,连说了几个“好,好,信手偶得,妙句佳成!”
随后又看了一眼宋凌雪,又叹气到:“可惜,可惜,圣人有云粗鄙妇人不懂文雅,果然没错,竟然买这么贵的纸,只为用来作践这许多读书人都求之不得的东西。可悲,可笑,简直是暴殄天物。”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中带着略微的一丝鄙夷,看起来是觉得她一个乡下妇人什么都不懂,自己随口念了两句打油诗,还不忘夸自己几句,还多管闲事的讽刺她,说她不懂文雅把纸用在做鞋样子上是作践的,还暴殄天物!
宋凌雪简直要气笑了,这人是谁啊,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做了两句打油诗,还真以为自己是文雅文士了?还圣人有云,那圣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我自己的钱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宋凌雪忍不住回了几句,本以为那中年大叔会气得跳脚,过来与她辩论,谁
32.真是个老酸菜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