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一阵酥麻,全然不懂拒绝,一勺,一勺,一口,一口,直到,我喝完了那碗米汤,朱莺莺终于转哭为笑,展开笑颜,她像是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一样的高兴,她笑了,我爹我娘也跟着笑了。
一连好几天,朱莺莺一直呆在病房里陪护着我,偶尔,累了,困了,她就趴在我的病床上睡一会,我只要稍一动弹,有异样,她就知道,她就着急,她和我也一样服下剧毒农药有幸捡回一条命,她的身体也才有恢复刚好,却在这里不辞辛苦的伺候我,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俩什么都不是,没结过娃娃亲,没谈过恋爱,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却能这般温情的照顾我。
每顿饭,每次餐,都是她喂我,我稍有不从,她便大声哭泣,后来我都形成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我有多么的焦躁,只要她一哭,我立马变成小绵羊一般顺从,是的,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早已被她融化了,何况我邵二蛋还是个多情种。
那些在医院的日子,她一直陪着我,她笑,我就跟着笑,她哭,我就跟着哭,不知不觉间,我喜欢上了这个聪颖贤惠,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却,爱憎分明的漂亮女孩了。
自从与她在医院里相处的这些日子,我总结出一句,谁如果能拒绝她的温柔,谁就坠入无边的地狱。
就是这个女孩,她感冒天下大不韪,冒着她父亲与她断绝父女关系的危险在这里与我苦苦相守,我可以骂她执着,却不能骂她傻,正是她对我细微入至的关怀,我得以保全性命。
由于我中毒太深,中间做了几次血液清洗,防止血液中毒药残留导致复发定会危及生命,那样的话就是再好的大夫也回天乏术,我
第八十九章:负你一生(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