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仿佛,心如止水
“不,不会去报警的纵然我亲手掐死那残害表哥的凶手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我不能报警,那样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你不去,我去,我去报警我去我去”干姨夫说着就往山下走
见他这样,我突然笑了,笑得几分阴冷,几分痛楚:
“口说无凭,你去报警吧,我看谁会相信”
干姨夫一下子站住,回过头来冲着我说:“还没天理了还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姨夫,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请你老人家不要再劝了,我不想你老人家掺和进来,你还是走吧走吧,也不要去报警,一旦报警所有的事情都会愈加的复杂化,所以,不要让侄儿为难好吗”
“不行,我走,我也要带你走,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随你吧”我随口应付一句,只等,天再黑一些,我就能接着夜色的掩护,光明正大的进入枫山口村了。
“蛋娃子,我问你一句,你这样做,你觉得值吗”干姨夫突然这样问我,以一个成年人的口吻问道,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知道,我表哥是怎么死的吗”我如是问道,其实,是想表达一种意思。
“知道啊,被人砍死的”干姨夫顺口回答道:“我早就听人讲了”
“你知道我多惨吗”
“这个,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四肢尽断,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没剩一块完肤如果,不是,他用最后的力气,叫出我的名字,我真认不出他是表哥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你表哥遇害的地方呢”
第三百一十九章:困兽犹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