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刘智就发觉,柴邑的发音比较贴近吉祥,还怀疑他的来历来着。
客套一番后,双双进了里间。
没了外人,柴邑便有话直说,他耗不起。
“你们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们怎么办?”柴邑问。
柴荣一脸期待的盯着王志,他可是坚定的改革派,主张依附吉祥的。
就连柴丰,也是一副关切的表情。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柴首领莫要担忧,且听我细细说来。”
王志明白对方的意图,所以十分注意说话的语气和尺度,尽量言简意赅。
“敌人势大,我们势弱,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更利于我方防守,诸位来时应该都见到了,我所言不虚。”
顿了顿,见对方没什么疑问,于是王志继续接着解释。
“我们吉祥起初只是个小小的开荒领,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靠着无数吉祥人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是千千万万个吉祥男儿用生命和鲜血争取来的,我们不怕死,更不怕流血,但怕流泪。”
王志的这番话,深得柴邑等人感同身受。
当初农族那俩青年随船而去,可不是游山玩水来着,吉祥的老底自然是摸了一遍,八九不离十。
“哪次战争我们不是被迫打的,哪次我们不是以弱对强,哪次我们不是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连续三问,倒激起了柴荣的血性,暗自叫好。
若不是族长有言在先,不许随便发言,他都要吼出声来了。
这是吉祥的发家史,只要到吉祥走一遭,自然知晓,做不得假。
第17章 要给农族人信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