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妹妹,要不咱们去大剧院看梁山伯与祝英台吧,这是玄哥哥写的剧本,我还从未看过呢。”
花儿却不置可否,心不在焉道:“终究是别人的故事,是好是赖又与我何干?”
这一说,倒叫赵玉新进退不得了。
思想向后,便道:“以史为鉴,方知古今。同样的道理,以情为鉴,方知此生。不学习别人的爱情路程,又何以铺垫自己的感情旅程呢?”
花儿歪着头,盯着赵玉新看了半晌,直到赵大公子脸色发红,额头开始微微冒汗后才道:“这话我阿兄在我六岁时就说过了,你这鹦鹉学舌的本事倒叫人羡慕。”
这句话像是刀子一般扎进赵公子火热的胸膛,一时堵的苦闷难言。
花儿见平时一向大大咧咧,以放飞自我,无拘无束为座右铭的赵公子都无言以对时,心生不忍,暗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遂补充说道:“阿兄的思想境界全天下也就你懂,你俩还真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可有可无,认为是敷衍,但赵公子却笑纳了。
就像后世星爷的戏,超前半步是经典,超前一步是疯癫。
此时的赵玉新没有王玄的光环加持,更没有从小到大与花儿相依为命,如兄如父般的关系维护,效果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这不怪赵玉新自我良好般感觉的由来,怪只怪王花比他与王玄相处的时间更长更久,也更心有灵犀,有些话虽不说,并不代表不能意会。
女孩的心总是敏感善记的,十多年的耳濡目染,虽说有些话不会对她说,但刻印在骨子里的基因
第76章 新时代领新思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