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部分是妇女,在身后色目人的驱使下,努力修补着被炸残缺的城墙。
“落后就要挨打,可眼下哪里只是‘打’这么简单,人命如草贱,能活命就是万幸了。”
王玉说出这句话时,心情是悲伤的。
眼下的胡越,和八年前的吉祥何其相似。
“停止炮击。”
不是王玉心存慈悲,而是色目人自乱阵脚,求援的使者已出了东门,吉祥无需轰击无辜的胡越人来取乐。
三月八日午时,一队色目士兵约千人,大摇大摆的往要塞赶来。
“这……虽然我们只投入一千五百人佯装攻城,可只派千人前来又有何意义?”张培玉都无语了。
以他多年的守城经验看,是真搞不懂色目人眼下玩的是哪一出。
王玉却不管那么多,只一千人,还不方在他的眼中,便放其进了城。
三月八日晚,吉祥又炮击要塞了。
这次炮击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白日修补好的城墙又变得千疮百孔起来,色目人故技重施,又将胡越人赶上了城头。
三月九日,晨曦出现的前一刻,吉祥又开始了无差别的炮击。
刚有一千援兵支援的守军,更加惊慌失措了。
由于吉祥使用开花弹的原因,色目守军损失不小,加上城墙多处残缺,整个防线已是风雨飘摇,所以他们再次派人出城求援了。
这一切,都没逃过吉祥的眼睛。
三月十一日,三千色目人带着火炮,沿着主道气势汹汹的往西而来。
“参谋长,打不?”张培玉看着密密麻麻的色目人,
第118章 利剑出鞘惊世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