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就是南门,所以南门我们无需顾及。”
众将仔细看着现画的草地地形图,若有所思。
“对方既然要攻城,必然会动用火炮,而火炮连续射击是有次数限制的,我们就等射限到了后,再发起攻击。”
“首先,我们不管北门和西门,只管把东门的色目人围住即可。”
“骑兵和炮兵向北,炮兵要能够得到辽月城墙脚才行,一旦战争打响,炮兵就切断北门和东门色目人的联系。”
“随后,步兵发起冲锋,东门城门大开,城内骑兵蜂拥而出,冲击色目人的枪阵,此战定矣。”
大家听得仔细,却也有不同声音发出。
“若是西门的色目人绕了过来,如何应对?”
小校笑道:“攻城的只会是步兵,不会是骑兵。
就算骑兵要绕过来,东面是不行的,我们有三千骑兵和两千步卒在守着。
从西门绕过来,起码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而在我们内外夹击下,东门的色目人,根本撑不住一支香。
若是一个不好,来援的色目人怕是也要走不脱了。”
看着侃侃而谈的年轻面庞,现场之人心情复杂,却又心潮澎湃。
吉祥的那位,在十五岁时就已锋芒毕露,一直延续到十年后的今天,仍旧散发着无上光芒,相比之下,眼前的这位还在众人的认知范畴之内。
做好了布置,又详细的解说了一番相互衔接之类的注意事项后,众人便各自准备去了。
战争,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