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
“不像,依我来看,它更像是在挑衅我俩。”
“挑衅?”听到回应,楚大牛皱了皱眉,又说:“这老虎的虎皮实在太坚韧了,刚才我用如此尖利的铁棒桶出,竟没能刺伤它,还真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呀。”
“你说什么?”
听到楚大牛这无意的一句话,沈三郎连忙开口追问了一句。
“我说虎皮实在是太过坚韧了,刚才那一棒没有桶伤它。”
“不是这句,下一句。”
“下一句?”楚大牛闻言顿了顿,然后又说:“我说这大牲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水火不侵,不尽然吧。”
当楚大牛口中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后,沈三郎咬着牙说了这么一句。
“三郎,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
“我确实是有一个办法了,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应了一声后,沈三郎又开口解释道:“我们之前进这间屋子时,不是在堂屋的墙角发现了半罐灯油吗,你觉得我们若是能将灯油淋在虎身上,然后点上一把火将之引燃,会有什么后果?”
“妙,妙啊三郎,你真是个聪明人,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好办法。”
“那你先在这守着,我去堂屋把那罐灯油抱来。”
就这样,沈三郎在打定主意后,移步走进了漆黑的堂屋,将放在墙角的一个罐子抱到了窗下。
当他抱着油罐来到房间时,屋外的猛虎正好扑了上来,咬着楚大牛手中那根铁棒,一人一兽正拉扯着铁棒。
形势危急之下,抱着油罐的沈三郎不由分说,
第33章 莽汉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