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也取得好。她不是陌南本地人,说一口上京官话,但是小酒馆在陌南也开了有十几年了。朱老板一直没有婚配,却在开酒馆的第三年生了个女儿,一晃也长到十二岁了。
一个独身女人带个孩子,这些年难免有些不堪入耳的传言,但人们看朱颜平日里行得正坐得直,性子虽疏离却也和善,慢慢得反而高看她一眼,也时常去照顾生意。
扁鹤见过这个女人,记得她长了双忧伤的桃花眼,很有些印象。今天朱老板的孩子深夜独自求医,怕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了。
“让她进来吧。”扁鹤一面说,一边穿了外袍,让人收拾了行医的箱子器具迎了出去。
“扁神医!”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冲过来,牵住了他的袖子。
“快,救救我娘,我娘不行了!”
稚嫩的声音在寒凉的越发清冷悲戚,小小的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扁鹤原本波澜不惊,看这孩子吓成这样,心里竟有些怜惜之意。他伸手把孩子抱起来,月色下看不清她的脸,那亮闪闪的水渍是眼泪吧。
“别哭了。”他伸手摸摸冰凉一片的小脸,让人备了车马往“富春居”酒馆奔去。
路上,扁鹤借着马车里灯笼的光打量惊魂未定的孩子,她应该有十一二岁吧,比这个年纪的孩子看身形更瘦小一些,看脸却更精致一些。
这个年纪的孩子无论男女大多没什么轮廓,圆鼓鼓的,一派天真可爱。她或许是太瘦了,尖下巴,桃花眼,乍一看清纯得不可方物,细看之下却像个小狐狸崽子似的,带着一股妖劲儿。脸上的神情也不是一般孩子的懵懂,倒像个经历过世间沧桑的大人。
第1章 深夜求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