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越想越委屈,惊鹊眼睛里开始弥漫上水汽来。
虞兮看她这样为自己着想,扶了她肩膀正色道:“不急,明日早点起,咱们在相府门口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什么意思?”也不知是不是凤国没有这个成语,惊鹊迷惑不解。
虞兮只好向她解释。
宫宰相是国之重臣,每日定要上早朝的,大不了明日在宰相府门口等他上朝回来。
“可是,宰相府的两位小姐都是这种态度,宫宰相也不见得是个好相与的。”惊鹊说出她的猜测。
虞兮本就是个人尖子,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但她本就是穿越来的,同母亲有感情是因为母亲抚养了自己许多年,为人又让自己佩服。至于宫宰相这个父亲......好不好相与,喜不喜欢她,都不太重要。
只要认下了,自己替母亲报仇,就算前进了一大步。
“没关系,总得有个过程。”虞兮安抚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