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了,亲自把鞣然在凤国的耳目一锅端了出来,又女扮男装跟着先皇直接打去了鞣然,取了鞣然皇帝的首籍。
“楚清辞就是朱颜,就是我娘亲。”
虞兮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在凤国一个亲人都没有,自己从小没有外婆家可去了。
“造化弄人。”太皇太后感慨万千,“我不忍心真的看那孩子死,不过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逸尘那样痴情,她死了,逸尘怕连皇帝都做不下去。”
逸尘是先皇的名讳。
“只不过,没想到鞣然竟会因为她身份曝露而灭了满门。”
凤国皇室的仁慈与鞣然皇室的狠毒,鲜明对比之下,虞兮明白了母亲的选择。
“但我不是先皇的孩子,我和父亲有一样的印记。”虞兮说。她鼻梁的痣同宫寻一模一样。
“当然。”太皇太后说起楚清辞,突然有些泪目。
虞兮更是垂下泪来。
太皇太后说,楚清辞和宫宰相的故事她不清楚,只知道虞兮确为楚清辞同宫宰相所生。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不觉间一天就过去了。
最终,虞兮也没有问第三个问题。
“等我想到第三个问题,可以再来问您吗?”她问。
“孩子,随时入宫。”太皇太后只说。
她不像个母仪天下的太皇太后,更像个一心护着儿子的老母亲。
她像是害怕虞兮牵动凤逸阳的情绪,又无可奈何,只能出言警告一番。她不想让她同凤逸阳来往,可骨子里又讨厌不起她来。
若不是她当年妇人之仁保全了楚清辞性命,凤国和
第62章 楚清辞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