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心。
“没事,有笑卿呢,真病了再说。”凤逸阳不屑一顾,继续拉着她下棋。
司徒南风那边,更是看着包好的枸杞莫名其妙。她说来抓药,药都不带就走了?这个友邦公主什么毛病?
若不是来抓药,她来做什么?跟虞兮一样为了接近他?可这手段,同虞兮的步步为营相比,也太不高明了吧!
“哪有这样的人,来抓药,药方都不带。咱们的大夫说她没病,非说自己病了。病了吧,开药还忘了拿。”
小伙计嘀咕着,拿起枸杞就要倒回药柜里。
“诶,给我吧。”司徒南风阻止了小伙计,顺手把那包枸杞放在衣袖里。
这个友邦公主性子从小被父亲和十个哥哥宠着,性子很是率真可爱。自己昨日那番话,确实说重了。
按理说,她该讨厌自己,对自己避之不及才是,怎么今日还来药铺找他呢?司徒南风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罢了,他亲自去靖王府找小公主赔个不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