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暂且不提。
第二日,宫承允放下军营的事务也赶来看她。
虞兮一见英俊伟岸的哥哥有些憔悴的模样,也知道他日日忧心,不禁心里一热。
宫承允是行伍之人本就不善言辞,看妹妹毫发无伤,除了又瘦了些,并无变化,才松了口气。
“鞣然那边已经派人递了休战书,你们再休养几日,便同我一起回程。”宫承允道。
“好。”凤逸阳答应道,“都说鞣然苛政猛如虎,如今管中窥豹也见到一斑,本王定要挫挫他们的锐气,以示警讯。”
“所言极是。”宫承允赞同。
虞兮却默不作声。
“你怎么看。”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想听她的主意。
虞兮冷笑一声:“依我看,百姓们在这样的政权之下,一定过得水深火热没什么幸福感可言。别的不提,凤国宁城和鞣然牧城领土相邻,百姓们的精气神儿都不一样。短暂接触下来,宁城的商贩更老实厚道,牧城的商贩更奸诈狡猾,都说上行下效,跟当权者是分不开的。”
虞兮想起牧城羊膀胱卖一两银子一个的屠宰场老板,感触颇深。
“与其让鞣然俯首称臣,让百姓们受双重统治,倒不如把鞣然蚕食过来,收入麾下。”这是虞兮见到鞣然地牢的第一想法。
对犯人用极端手段的人,未必不把这种手段代入一些臣民身上。他们世代如此,也习惯了如此。
凤逸阳的神情变得凝重许多,两国世代战火纷飞,他不是没想过一统鞣然,把鞣然整个划入凤国领土,只是两国实力相当,实施起来并非易事。
两国几代为
第144章 回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