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宫人耳内,再传给另一个宫人,一层层传进厅内来。
“八成是想替沈绿浓求情。”凤怀瑾道。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替沈绿浓有什么情好求的。”凤逸阳就要让宫人把屈沧溟赶回去。他对他是一百个讨厌,一千个气愤。
虞兮笑道:“难得一片痴情,让我们见证一下,哪怕不通融,听听也好。”
凤逸阳头一次见虞兮这么爱看热闹,很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一片痴情?”
“沈绿浓过来救屈沧溟分明是个人行为,小聪明用惯了,以为靠自己就能转变局势,谁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她中了怀瑾的计。”虞兮解释。她本以为沈绿浓有多高明的手段,可见也不过如此。
最早非要与她们同车来上京,应该是要从凤逸阳下手的。后来发现凤逸阳根本对她不屑一顾,才剑走偏锋,选择了入宫接近凤怀瑾。
两个国家的事,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里有她想得那样简单?
“何以见得是个人行为不是鞣然搞的鬼?”凤怀瑾不解。
“因为如果是鞣然的行为,斐孤辰一定会给我信儿。”凤逸阳接话。不过,谁的行为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把这件事安在鞣然君主屈恒之的头上。这样才能在他们赎回屈沧溟时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那好吧。传屈沧溟。”凤怀瑾对着厅外喊。
用的不是“请二皇子”,而是“传屈沧溟”,一层层传话到屈沧溟耳内,他的眸子更是变得幽深不见底。
这就是战败者的处境,这就是人质的处境。
“请吧,二皇子。
第157章 屈沧溟求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