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槐序皱着眉头痛苦之极,斐孤辰原本眉头舒展,看其他几人的模样也跟着紧皱眉头一饮而尽。
凤逸阳一切看在眼里,更是打翻了醋坛子。很明显,斐孤辰喝的汤药,跟其他几人是不同的。他的汤药根本不苦。
虞兮在他面前都没有离开过,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呢?
“诸位无事就请回吧,其他的事,明日朝堂上再议。”
屈槐序喝完汤药本想跟凤逸阳聊上几句,投石问路。不料凤逸阳冷着脸下逐客令,一点面子都不肯给他。
虞兮看凤逸阳的神情,以为他单纯厌恶鞣然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边妇唱夫随,安排人送了客。
谁知一行人一走,饿狼一样的凤逸阳一把将虞兮扯进了怀里,又连拉带抱地把人抵到了正厅的墙上。
“你干嘛,大白天发什么情?”
明明是夏日,虞兮的背被冰凉的墙壁触感一激灵,忍不住道。
凤逸阳根本不言语,揪着她的衣襟猛地亲了上去。
虞兮下意识地往一旁躲,凤逸阳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二人毫无章法地撞在一起,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
“疼……”
虞兮低呼。
凤逸阳已经失去理智,根本没有听见她小声地喊疼,依然噙住了她的唇,霸道地不肯放开。
他吻了她足足十分钟,直到虞兮咬了他的唇,二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凤逸阳被虞兮咬地鲜血直流,满腔的怒火正要发作,看她也红肿不堪的唇才强行压住了。
“你是不是有病!”虞兮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斜了凤逸阳
第172章 这个铁憨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