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逸阳道:“那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老公呀。”
“……”捏着虞兮大椎的手猛地收紧,她只觉得骨头一痛。
“你干什么?”虞兮微痛,不满地回头瞪了凤逸阳一眼。
凤逸阳道:“不要唬我不懂,宫里的太监才叫老公,”
“是吗?”虞兮桃花眼促狭地眯了起来,扭头看了凤逸阳一眼,若有所思。
凤逸阳知道她在打坏主意,立刻警觉起来。
“老公。”虞兮突然说。
凤逸阳皱眉:“不许这么叫。”
“老公。”
“闭嘴!”
“老公~公公!”
虞兮玩心大起,转身吊住凤逸阳脖子,叫个不停。
凤逸阳神手扣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宫虞兮,我是不是要证明一下我不是公公……”
论逻辑和思辨虞兮可是个中高手,她毫不畏惧地盯着凤逸阳的眼睛,揶揄道:“你只有我一个妃子,你是不是公公,只有我能证明,我咬死了说你是,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呀,你可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到处抹黑说你不举。”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尽管凤逸阳行得很。被虞兮一番话气得鼻子都要黑了,继续咬牙切齿道:“谁说百口莫辩,你夜里在账内叫出声,第二天又起不了床,任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错了。”虞兮棋差一招,紧张地吸了口凉气。
“道歉有用的话,本王不就白白被你羞辱了。”凤逸阳咄咄逼人,捏着她的***把她压在身下。
“不要了,我累
第174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