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夏天歌的希望才是。”
凌薇用期翼的目光看着儿子,“你有什么主意,快说!”
夏南风含着金钥匙出生,按照他自已的说法就是胎投得好,不需要他作任何努力,早有人替他规划好了人生。当别的孩子为了中考、高考拼命奋斗的时候,他在贵族学校轻轻松松就混到了大学文赁,然后在万人景仰的益百永集团挂了个光拿钱不做事的闲职。做事不行,但对上流社会纨袴子弟那一套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跟他父亲夏保赫一样,夏南风继承了夏北岩的野心,却不愿沉下心来,学习如何管理公司。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却把自已的一事无成归咎于祖父只重用二叔,对他不够重视上。
二叔死了,夏家诺大的产业不是顺理成章地该他继承吗,怎么半道上竟杀出来夏天歌这么一个程咬金。一时间,他除了激愤,还真没有一点主意。
他挠了挠头,半天才说道:“咱们不会做事,搅局总在行吧。老在房间里窝着也不是办法,让人知道了,真以为咱们在躲呢。依我说,咱们都下楼去,见机行事,反正能让夏天歌丢脸出糗就行。”
凌薇对儿子的话言听计从,当下就表态,“行,咱们就这么办。”
夏保赫却迟疑起来,“夏天歌是代表夏家出面料理丧事,她出糗,咱们夏家也脸上无光。老头子要是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凌薇冷笑一声,“现在不把夏天歌压下去,等她翅磅硬了,成了气候,咱们南风这亏就吃大了。保赫,孰轻孰重,你还不明白吗?夏天歌的名声早就臭了,再多两件也不碍事。老头了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有本事就把益百永捐了。”
第十章 连个下人都叫不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