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如何活下去啊?”
夏北岩心里一酸,“玉琴,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北岩,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彻底静养,不能再受莿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不为儿孙作马牛好吗?你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还有什么看不开,放不下的?”
夏北岩的脸上流下了一行浑浊的泪水,“我知道,玉琴,让孩子们自相残杀,是我这一生中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老太太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你这样自责,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好好休息吧,什么事情都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玉琴,打电话把天歌叫来吧,我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