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这一家子跟唱戏似的,不由得气道:“凌薇,你又怎么啦?”
凌薇脱下身上的貂皮大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妈,这事你得管管了,再不管,咱们夏家丢人就丢到姥姥家了。”
老太太心脏有些受不了了,“你有事说事,别转弯抹角的。”
凌薇这才说,“我今天跟几个朋友出去玩,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家出了个交际花,咱们夏家的生意全靠夏天歌出卖色相才有了今天。”
老太太变了脸色,“谁说话这么缺德,谁不知道益百永是你爸辛苦几十年打下的江山。天歌还小的时候就有了益百永,说这话的人你就该把唾沫吐到他脸上去。”
凌薇妖娆地扭了一下腰,“谁说不是啦,只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
老太太厉声说,“天歌是你亲侄女,别人在外面造谣,你就该替她分辨两句,光回来我在面前学嘴是什么意思。”
凌薇冷冷地说,“我倒是愿意替她分辨两句,可她诬蔑我儿子,谁又愿意替南风分辨两句。”
老太太心里烦透了,心里憋闷喘不过气来,“凌薇,你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我说一句,你倒有十句在那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