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杜墨无心做事,夏天歌在酒店穿着性感睡衣的媚态和现在清丽脱俗的倩影交织出现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无法辨别,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夏天歌。
下班时间到了,他仍然没想清楚自已该作何选择。
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郑碧云见他似乎没有一点食欲,不禁关切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杜墨忙说,“没有,只是突然没有胃口而已,估计应该是中午吃的有点多,还没消化。”
父亲杜逸尘说,“我看你今天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
杜墨问,“爸,一个人的性格会不会突然发生改变?”
杜逸尘是大学教授,思想深刻,杜墨非常乐于与他探讨生活中的哲学问题。
他微笑着说,“当然有可能,但这种变化可能会有一定的诱因,这种诱因也许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也有可能只发生在他自已的世界里,跟别人的世界没有交集。在外人看来是突然,其实,在他自已,却是有一个过程的。”
“那,一个女孩子从青春期叛逆到成熟付出的代价会不会伴随这个女孩子的一生呢。”
杜教授诧异地看着儿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所指,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有的错误能犯,有的错误是不能犯的。”
母亲郑碧云也是教授,只是跟杜逸尘不在同一所学校。此时却警惕起来,“我今天看你心神不定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心事,你不会是交了个问题女孩吧。”
“妈,看你说到哪儿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问题女孩。我不过是最近看了一本书,有
第八十章 书香门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