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怡十分恼怒,“叶董的意思,是想亲自出任云梦?”
“指出你问题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敌人,也许是你的同盟。”叶茂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作为一个企业家,眼界太短,又急功近利,试问,他的企业能走多远。”
“你是在讥讽我吗?”陆婉怡反唇机讥,“叶董安在我身上的这两个罪名我一个都无法认同,云梦这次的失败,不过是我一时不慎,中了夏天歌的奸计而已。我是个襟怀坦荡的人,不喜欢在生意上耍阴谋诡计。汪诗琪是刘尼娜的手下爱将,她这次是受了夏天歌和刘尼娜的派遣,回云梦给我下套,我只是过于轻信,才中了招,这跟企业家的素质没有任何关联。”
王董在旁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你并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你刚才递的辞职信不过是你逃避责任的一种方式,你压根就没想过离职。”
陆婉怡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胜败乃兵家常识,何况,现在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云梦自成立以来,经历了多少波折,哪一次没有成功扛过来。反倒是天歌品牌,你别听信外界的传言,说天歌服装是益百永的分公司,其实,天歌服装跟益百永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是夏北岩个人投资的一家独资公司。现在产品刚一上市就烂大街,对天歌服装来讲,根本就是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