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的发展比自已预想的还要顺利,杜墨赶紧给汪诗琪打电话,“汪诗琪,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放心回家了。”
汪诗琪的声音听起来柔弱而无力,“杜墨,我现在感觉头好晕,浑身都没有力气,我想你过来陪我。”
“你现在什么地方?”
“豪爵大洒店!”
“豪爵大洒店!”杜墨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汪诗琪住到这个地方有她自已的考量,杜墨让她住洒店,费用不用说肯定是天歌报销。要是找个不知名的小酒店住下,岂不是让杜墨小看了。现在杜墨似乎有责备她的意思,她理解为杜墨认为她找的地方太贵,顿时委屈地哭了。
“你不是让我到酒店开好房等你吗?豪爵大酒店是在汉东的五星级酒店,有什么不好?”
杜墨脑子里嗡嗡作响,并没有听清楚汪诗琪的解释。他原本以为,自已已经选择性地忘记了那段屈辱的往事,可汪诗琪无意中提起的豪爵大酒店却翻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现在才发现,虽然他爱夏天歌,但那个地方仍然是他的禁地。母亲身为大学教授,阅人无数,也许,她对夏天歌的评判断更客观吧。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到办公室对杜鹃说,“汪诗琪病了,她现在豪爵大洒店,你过去看看,如果病重,就送她上医院吧。”
杜鹃一向少言寡语,听了杜墨的吩咐,也没问为什么,只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办公室。
汪诗琪刚开始给她的印象其实不错,两人有相同的出身和相同的经历,应该有不少共同的语言。只是杜鹃是个谨慎的女孩子,跟任何人交往都是浅
第二百零八章 交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