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太不客观了。远的不说,就说最近这两次吧,哪一次不是你先挑衅的。我早说过,你不是夏天歌的对手,不要与她为敌,你偏自不量力,非要鸡蛋去碰厂头。现在一败涂地,怨得了谁。“
“顾昊阳,你搞搞清楚,我才是你老婆,当着我的面,你胳膊肘就往外拐,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你喊什么。我早告诉过你,我们是夫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你这种疑神疑鬼的性子是不是得改改了。”
“是我疑神疑鬼吗?你跟夏天歌夜里在海边浪漫,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骗我说替我代管云梦,却在会上当众宣布我停职,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吗?在云梦会上宣布倒也罢了,还写成新闻通稿公诸于众,你这么急着摘清自已,还告诉我说我们是夫妻,是利益共同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不是演戏,要给外界一个交待吗?我是董事长,你回云梦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现在手里有我立的字据。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这个骗子,谎话张口就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顾昊阳表现得十分诚恳“因为我是你丈夫。”
顾昊阳说得如此恳切,陆婉怡不由得迟疑起来,难道自已真的冤枉了丈夫。关键时刻他抛出自已,确实只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夏天歌。
但她又想到一个问题,“汪诗琪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连事后跟天歌打官司的事情都想到了,我焉有不上当之理。你在会上为什么只字不提如何处置汪诗琪?”
第二百零九章 穷途末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