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哥哥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女孩在一潭池水前坐下。
“呃,你别卖关子啦。”
“今天可是小妹我的生辰,今天,我就十二岁啦。我,尤倩妍,今天十二岁啦。哎呀,重要事情一定要重复的。以后,我是大姑娘了吗?可以像哥哥那样保卫庄里人了吗?”
“你还小着呢。”宸儿抚着她散着的长发。事实上,他也还小,也读不懂他人的心机。
“对了,爹怎样了?”小妍望着他。
“哎呀,你这一讲,我好像忘了今天早晨去看望他了。”于是两人一齐向庄主的卧房走去。
两人到达时,房前不是欢喜的人们。而是,哀悼的哭声。白色的雪花散落在终年春夏的大地上,悄无声息地融化。
“大哥,六妹你们可算来了。阿爹他,他...”宸儿的弟弟们悲哭着。
“我知道了。”宸儿轻声说道。他藏得很深,很少有人可以看出他的内心。
小妍却按捺不了悲伤,失声痛哭道:“爹。你抛下我们了。你还没有看到我成年,怎么能,能走呢?”
宸儿拉着他妹妹,走进庄主的房间,看自己爹的最后一面。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确定庄主的真实死法——是被人下了蛊。这种蛊是在体内表现的,连被下蛊人也很难分辨自己是病了还是怎样了。下蛊人不是一般人,能看出这种蛊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这些人,想当庄主却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我一定要查明此事。除非,我也被人蛊死。”宸儿心想。
庄主的后事已成历史。但是至今还没有人自告奋勇去接他的位。此时,大家都只是在心里暗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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