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俩在一起吧,好有个伴儿呢。”
那男子听了这话,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变扭,为什么会觉得变扭?又为什么才觉得变扭?谁都无法知晓。
不过,真正的变扭却是第二天的早晨。这天,宸儿出门时,想起了昨夜对着自己发神经的瑞儿。他现在应该好了吧,酒劲一定散了。宸儿想。
咦,那酒,好像是我前几天给他的。宸儿又想到。那天,正是端儿逝去的第二天,宸儿交给五弟一些米酒,并告诉他适当的酒精可以缓解伤痛。
只不过,宸儿就是搞不清楚为何瑞儿前几天滴酒不沾,昨天却一口气喝了那么多。
算了,先找到他才是眼前的任务。
路过环儿,亮儿,还有端儿的房门,才是瑞儿的住所。前三者的木头门如今已紧闭着,没有人愿意打开他们,这给尤家带来了少许寒酸。但是,受害的又不只是庄主一族。
宸儿敲了敲瑞儿的房门,敲了好久都没人回应,想把门打开可门却被反锁住了。窗子竟然也被人从里面封住了。
瑞儿,那个已故的端儿的小跟班,现在身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