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她倒是再没犯过昏疾。
冉冉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榻,听得汐桐轻语道。
“殿下,帝君在这里守了殿下两夜。”
冉冉闻言,身体微顿,抬头看着汐桐。
汐桐见冉冉若有所思,复又道。
“殿下,有些话汐桐本不当讲,只是殿下……“汐桐上前两步,郑重道。
“殿下与子清帝君的婚事虽说突然了些,但这些日子汐桐瞧着帝君对殿下之事很是上心。”
冉冉知晓汐桐素来懂得分寸,今日这番话,想必已是盘桓了些时日,才会和她道出。
“殿下……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
冉冉怔了怔,不知怎地,耳边突然浮现帝君的那句,“有我所心,有染著心,来去进止,心有所系。”
汐桐见冉冉默不作声,只作她在思虑方才的话语。
“殿下,方才进沁雅苑之前,汐桐见帝君好似去了火房的方向。”
冉冉木然,呆了一会儿,等到细细咀嚼完汐桐话语,声音不由拔高了一度。“你说他去了哪里?”
汐桐被冉冉惊了一下,不知她为何如此激动,只得重复道。“火……火房。”
汐桐“房”字还未落下,冉冉噌噌几下穿好鞋子衣裳,也顾不得束发,朝着后厨拔腿奔去。
前两日,汐桐整理她的屋子时,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箱。汐桐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于是便问她需不需要清扫。她当时瞥了一眼箱子,不免有些神伤,之后思量了半天,又想起瑶台之事,终是下定了决心。
汐桐不知,那箱子里装的皆是她对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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