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子清清雅的脸庞。
许是怕触及她的伤心往事,故而这些年汐桐下厨也是有意无意避开母后当年常做的那些糕点。不曾想,今日帝君却是主动提及。脑海中忽地思及汐桐阁内对她说过的话语,冉冉心下一动,轻喃道。
“帝君,你对冉冉……委实好了些。”
子清闻言,清寒的面容些微动了动。“冉冉乃本君帝后,本君……为冉冉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
冉冉听到子清话语惊了惊,指尖一松,手中的香芋酥滴溜溜地滚了出去。意识到手中糕点掉落,冉冉慌忙弯下身子去捡。
但她万万没想到,现下怎会是这副光景?
强忍着头皮传来的疼痛,冉冉心内仰天大叹。
为何这种千年难遇的尴尬事总是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只是想要去捡那掉落的香芋酥,谁曾想帝君会伸手帮她?又谁曾想,她方才走得急,忘了盘发,而那头长发就这么不偏不倚好死不死地缠在帝君长袍的盘扣上?
“别动。”头顶传来好听的低沉声音。
冉冉心内如小鸡啄米,她才不会动。今日她算是真正领教到了,什么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想到方才头皮传来的疼痛,冉冉再次呲牙咧嘴了一番。
许是有些怕了,冉冉不由得向着子清靠近了几分。
清冽的木质香盖过了原先熟悉的微涩药香,若有似无,中正和雅。冉冉心内咦了一声,觉得这香甚合她意,于是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还疼么?”
头顶传来一阵暖意,冉冉不觉自己整个人几乎都已埋在对方怀中
前缘(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