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没用,所以害的你担心了。”她微动双唇,喃喃说出了这句话。
华月轻笑地有点心疼:“不要这么说,是我来晚了。”
如意咳嗽了几声,包扎好的白色纱布隐隐还是能透出些许的血迹,华月将如意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为什么他这样悉心的照顾她,可到头来还是让她受伤了?
如意左手抬起,拇指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唇角挂着笑意:“华月,你别皱眉头,皱眉头就不好看了。”
华月握住她的发凉的手,拼命地想要给输送点暖意,如意却蓦然想起,临走之前,司徒千辰攥紧了她的手腕,唤她剪瞳。
“剪瞳是谁?”她没有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华月心底一沉,眸底的深处微微动容,他极力在掩饰,语气却还是有点迫切:“剪瞳?是谁告诉你这两个字的?”
如意望着他,如实回道:“在镇国府的时候,是司徒千辰,他问我到底是不是剪瞳?”
到底是司徒千辰,即使如意已经用面纱遮面,可他还是单凭眼睛就能看出了是她。
“许是他认错人了,如意你不必放在心上。”华月将如意重新扶回到了床榻上,给她盖上了锦被。
“认错了?”如意喃喃地重复着。
华月为了给如意转移心神,便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你怎么到了镇国府了?”
“是司徒千辰说他丢了一柄剑,叫什么青干剑,还是结拜大哥留下来的,他怀疑是下人偷的,正在庭院里用大刑伺候,我实在看不过,所以就……”如意也知道自己有点好管闲事了,后面的话也就没有说
222 闯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