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模样,有点不悦地敲了敲桌子:“醒醒,你的魂被人给勾走了?”
张蒙笑了笑,有点憨:“要是真的被勾走了,就好了。”
华月白了他一眼,张蒙立刻侧身看着华月有点兴奋道:“华月,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女子真的跟我娘,长得太像了。”
“所以呢?你要认她当娘?”华月开始怼张蒙。
“什么啊?”张蒙已经完全缓过神来了:“我一定要问问刚才姑娘的名字,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然后呢?”
华月盯着张蒙,要是他嘴里敢说出一个娶字,华月现在立刻就废了他一条胳膊。
“然后,我要跟她从朋友做起。”张蒙眼睛里透出孩子般兴奋的光。
台上开始玩杂耍了,张蒙已经无心再看了,他一门心思地想去后台,可是被管家给拦住了,管家一脸为难:“公子,这宾客还没有离席,您好歹是主人,怎么能丢下所有的宾客不管,直接就离开呢?”
又是这些破规矩,可张蒙又不能带头坏了这些规矩,也只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台上玩杂耍的人。
后台,凌剪瞳正拿了衣服要去换,却没想到从衣服堆里竟伸出一双手把凌剪瞳给结结实实抱住了!
凌剪瞳惊呼一声,还好她眼疾手快,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地扎在了那人的手背上,那人痛呼一声,从衣服堆里蹦了出来。
凌剪瞳惊魂未定,抱着衣服后退了两步,跟眼前的男人拉开了距离。
那男人一看便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想必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吧,身上的穿戴不是平常人家能买的起的。
295 生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