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的。
张蒙笑出了声,指着华月道:“我还以为全天下,也就你华月是最钟情专一的好男人,没想到你……嗯?”
男人之间的小眼神,女人是不会懂得。
华月随即把视线就落在了坐在一旁黑着脸的凌剪瞳身上了,他像是刚刚看见一样:“这不是绿拂姑娘吗?你们这是……”
“我想给绿拂姑娘画一幅画,正等着下人给我送笔墨纸砚来呢。”
华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后道:“绿拂姑娘长得的确是明亮动人,怪不得这几日,都把少将军的魂给勾走了。”
张蒙一怔,脸上已经浮现了几抹红晕。
凌剪瞳觉得在他们两个大男人面前,被他们评头论足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只盼着赶紧送来笔墨纸砚,赶紧画完,赶紧拉倒。
好不容易下人跑的气喘吁吁地送来了,华月又整出了幺蛾子:“我看不妨,我也凑个热闹,画一张如何?”
这一个人画画没有多大的意思,这两人个画就有趣多了。
“好,那我们就一起画绿拂姑娘,然后让她评判,我们谁画的更好,更像。”
华月点点头,目光落下,正好跟凌剪瞳投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他眉宇间的笑意,让凌剪瞳慌忙间撤回了视线。
“绿拂姑娘,你意下如何?”张蒙开口问道,总是要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才行。
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凌剪瞳还有说不的权力吗?
她勉强笑了笑,回了一个“好”字。
华月和张蒙便同时开始作画了。
想来,凌剪瞳跟了华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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