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眼的很。
“剪瞳,你早晚都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是他第二次把这话说给凌剪瞳听了,上次的时候,还是他们相依相偎在床榻上,那个时候凌剪瞳的心还是属于司徒千辰的,可现在凌剪瞳的心里对于他,只有仇恨了。
簪子落地。
司徒千辰并不及时处理肩膀上的伤口,而是将赤脚站在地上的凌剪瞳抱起,重新放回到了床榻上,给她盖上了锦被。
凌剪瞳望着他,眼中的愤恨并没有消减多少,她仰着头看着神色平淡的男子,一字一句道:“司徒千辰,你不得好死。”
对,他早就应该不得好死了。
司徒千辰淡然一笑,只是嘱咐了几句话,就走了。
任由身后传来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他也没有回过头,守在前殿门外的太监,看到司徒千辰肩膀上见血的伤口,心中大骇:“皇上,这……奴才这就给您叫御医……”
司徒千辰抬手,这点小伤还不用闹得全宫上下沸沸扬扬的,何况如果被前朝的那些大臣知道了,也对凌剪瞳不好。
“今天的事情不许传出去,否则你的脑袋……”
太监立刻压低了声音,往后退了一步:“奴才明白。”
司徒千辰这天晚上在处理政务的永和殿休息下了,烛光下,司徒千辰自己用药粉擦拭着已经化脓的伤口,然后用白布包裹起来,自从当了皇上之后,动手能力明显减弱了不少,曾经那么好看的包扎,如今却变得跟之前的慕惊鸿一样了。
深夜总是能勾起一些内心的往事回忆,司徒千辰怔怔地看着自己烂到不行的包扎,
319 灵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