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给赔进去了。
愿赌服输,司徒千辰也不是那种看中输赢的人,起身要走,却被凌剪瞳给按住了。
“光我玩了,你还没有玩一局呢,要是下一局你赢了,不管能赢回本钱,还能多出一万两呢。”
司徒千辰伸手拍了拍凌剪瞳这个财‘迷’的脑‘门’,笑道:“我的钱都被你给输光了,我拿什么跟人家赌啊?”
凌剪瞳趁司徒千辰不注意,直接就摘掉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瞧了瞧道:“这‘玉’佩少说得有五万两吧,楼下就有当铺,我把它当了,咱们就有钱继续赌了。”
司徒千辰倒不是心疼‘玉’佩,而是觉得凌剪瞳什么时候赌瘾这么大了?
不过难得能见到凌剪瞳对什么事物有这么大的兴致,便点头道:“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楼下一会就回来。”
“别了,还是我去吧,毕竟下一局是你赌,我去去就回。”凌剪瞳拿过‘玉’佩就快步离开了。
司徒千辰望着凌剪瞳离去的背影,‘唇’角弯起一抹浅笑,转身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