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旁的椅子上放着的包袱,又将眼神放到了张才人的身上,询问道:“这便要走了?”
张才人走过来替仁宗皇帝理了理黄袍,回道:“家中已是急了,说我把她拘在宫里头久了,以她跳脱的性子,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呢”。说完还亲昵的戳了一下文茵的额头。
张才人此举看似随意,实则含有深意。看似亲昵的话语实则是对文茵的贬低,也是对仁宗皇帝的提醒。
仁宗皇帝哪能不知道她话里有话,“只想着是故人之女,今日又恰好帮着办案,随意问问罢了”。
张才人一拍脑袋似是才想起明日宫中宴会的事情,开口说道:“明儿个就是下元节了,宫中宴请大臣,等宴会结束你正好和舅舅一同回去也是极好的”。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日的宴会上,还有另一桩阴谋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