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受到一丝丝的害怕。
生死患难之交培养起来的默契与友情比其他任何相处都要来的轻易得多,月遥闻言笑了笑,别过脸看着他,“怎么,要以身相许吗?”
安拔图一愣,似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又见她脸上瞬间浮现出戏谑的笑意,也咧开嘴笑了,也打趣道:“求之不得。”
说完之后还是没憋住,竟是哈哈朗声笑出来。
月遥还没看他笑过,咧了嘴竟有些憨憨的样子,暗地里更觉好笑,低下头掩饰性地别过了脸,却正好看见了几日不见又熟悉又怀念的脸孔,遇见就是那样猝不及防,无法预料。
他和安图雅就站在街道的对面,似乎是已经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了。卫玄莫长身玉立,还是西京王朝最丰神俊朗、风度卓绝的岑王爷,安图雅纤手微抬,扯住了他的袖口,几日不见,他们好像更亲密了。
这场比赛,看来是安图雅会赢了。是啊,她都已经下定决心退出了,还在抱什么虚无缥缈的希望吗?
等会儿回去,是不是就应该备好一千两雪花白银送到驿站去了?
这么想着,鼻子竟也有些酸酸的。月遥揉了揉,暗暗安慰自己,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嘛,一千两算个屁啊。
安拔图觉察到不对,回头望了望,来回打量着,月遥的眼神悲伤那么明显,对面又是站了一位极是俊美的公子,心底顿时有了些猜测。他的视线所及之处,看到安图雅,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什么。
两两相望,却始终都没有人开口讲话。
有多少人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地穿梭来去,他们却始终看着彼此,茫茫人海中,总能那么轻
第八十章 逃出生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