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仙阳宫,“皇帝哥哥,你先消消气,溢儿向来温顺善良,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静姐姐的情况吧。”
“误会?御花园那么多宫女太监都看着他,拿着扎满银针的诅咒之物往静贵妃身上砸,还能有什么误会?”
“诅咒之物?溢儿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沧安帝的怒气依旧没有平复,“要单单是诅咒之物也就算了,那银针上还有蛊毒,他拿着就往静贵妃肚子上砸,太医说,孩子生下来就会带蛊,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蛊,你说……你说朕能不气吗?他才十岁,他就这么狠?那蛊毒又从何来的?我问了半天,他半个字都不说。”
叶曦曦越想越觉得蹊跷,蛊毒可不是沧澜国该有之物,怎么可能跑到一个十岁的孩子手上。
沧安帝想必也能想清楚这些,大概是因为东方溢什么也不说,彻底气狠了,才上演了刚才的一幕。
两人来到静贵妃的娥娇宫,女子的哀嚎声还在继续。
“皇上……臣妾疼……皇上……”
听着一声声叫喊,沧安帝更加心烦。
叶曦曦叹口气,让蔡忠把沧安帝拉去了御书房,叶曦曦嘱咐了太医几句,又回了仙阳宫。
皇后还昏迷着,东方溢浑身是伤的跪着,事情还没搞清楚,叶曦曦既然被叫进了皇宫,不解决清楚,大概也是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