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啊,跟地沟油似的。”那胖子尴尬一笑,把窗户开了个缝,因为是夏天,很热,同时用左手抹了一把肥脸上的汗珠,说道。
还别说,听他这么一提,我做了一个现在的我看来很迷的动作,我竟然把自己的手凑近鼻子闻了闻,这一闻不要紧,本来就被颠簸的列车整的有点恶心的我差点没直接吐出来,真臭啊……
这味道比之前我闻过的东西都要臭,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啊,真的是能让人瞬间吐出来。
但我这一干呕,胖子“噗”一声就笑了,但很快缓了过来,大概是看我满脸想杀人的神情,于是转移了话题……
“我说哥们儿,你这是不铲子啊,这铲子咋这形状呢?”不得不说啊,这胖子还真是自来熟,还是我这么一个“刚摆脱追杀的被绑架者”。
“额,这个啊……”我一边支支吾吾应付着,一边把镇魂铃,摸金符,还有那红衣女鬼给我留下的那块令牌似的碎片放进了我那快碎成布条的包里,防止扯出更多话题……
“哪一个啊?”说实话,这胖子是真不会聊天啊,字眼往死了扣啊,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神情,我只能继续胡编乱造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开始用这把铲子去圆上一个瞎说的胡话,一脸痛苦表情,这表情不是装的,我真的是浑身哪哪儿都疼啊,“他们拿这个是用来折磨我们的,是用来专门做男的那玩意儿的。”
讲到这我自己都被自己编的话吓得出了点汗,感觉一阵畅快,可胖子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担忧又没心没肺地问道:“兄弟,看你一身是血,你那玩意儿还在不。”
我差点蹦起来给他一巴掌,我那
卷一:众故之始 话二十:脱险之后,蛊虫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