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的;待有了生存的权利,于是就会想要更多,然后忘记了,你的生存权是谁给的。”实娘冷笑了。
“实儿,这话不对。”张谦进来了,先对着长公主一揖之后,才对实娘一摇头。
“哪里不对?”实娘倒不生气,只是看着丈夫。
“生存权不是皇上给的,而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是先帝暴戾,无视众生,所以天谴之。而当今,仁爱睿智,他无过,就是别人之过,自有天罚之啊!而你这么说,颇有些……”张谦努力想着一个形容词了。
“居高临下,强词夺理。”长公主笑了,也轻敲了她的头一下,“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原本君王的作用就是驾马车的人,而马、车、路都有自己既定之道。他要做的,就是只要在关键时候让马不乱跑,车不坏,马路没坑。”
“孟子是这个意思,娘,你没忽悠我?”实娘瞪着老妈,怎么觉得这话像老子说的,这明明是无为而治的思想,认为天地自有他的道路,人管多了,才会有这么多事的。但是,无论哪一种,明显不是帝王之家该有的思想吧?
“唉,所以你嫁人之后,有多久没念书了?”果然,长公主不干了,深深的觉得女儿真的又退化了。长公主突然想来了,盯着自己的女婿,“好了好了,对了,你怎么进来了,纵是你能来办桉子,没说你可以进这儿吧?”
“没人拦小婿啊?小婿以为可以去后头,这里也就可以进了。”张谦忙说道,他以为自己来办桉子了,于是这里任他走了呢。
“那你进园子有没看到谁?”实娘也觉得这不是问题,自己老公,跟回娘家,还有什么可说的,真不许他进,她才会生气的吧?重
第一四六章 无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