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拉开抽屉将那封奏章放了进去,吧嗒一声上了锁。
“蔺相,李公公来了”。
蔺长卿低声道:“知道了”,起身穿上朝靴,想了想,又将那封奏章拿起来,刚走到门口,又回身将它放下,低声道:“不妥”。
沿着回廊来到前堂,一身红衣的李忠义等待的时间已久,见了蔺长卿,起身道:“蔺相”。
蔺长卿拱手道:“公公这么早来府上,是不是陛下召见”。
李忠义看了看蔺长卿的脸色,眉眼微低,随即又看向蔺长卿道:“江南士子对朝政颇有不满,不知蔺相可有安抚之法,替陛下分忧?今日下着些小雪,蔺相若是不方便,老奴可以带话过去”。
蔺长卿道:“怎敢,陛下召见莫说是下雪,下着刀子也得去”。
李忠义笑道:“那咱家带路”,迈步走在前头。
蔺长卿跟着李忠义走在身后,心中躁乱不安。
日前江南士子参奏南国公一事他早有耳闻,陛下召见自己大概是为了此事。
宫门外,李忠义低声道:“咱家进去看看,蔺相稍候”。
迈着碎步踏上阶梯。
蔺长卿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微微泛白。
临近洛都百里之外的临安府小镇上同样是细雪菲菲,盐运督曹万大友眯着双眼吸了一口老烟枪,抬头看看已经大亮的天,眉头紧皱,看着盐运府仍未开的府衙大门,将烟枪卷了起来,起身看了看蹲在自己身边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身上穿着一件又厚又重又脏的大棉袄,几乎像一张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张因为热而发红的
第二卷 四海擎天幡 第六十八章 规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