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通行令,真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
单萱也知道通行令虽然方便,但也有诸多禁忌,不过总算是利大于弊,怎么说都不至于像烫手山芋吧!“怎么了?”
“唉,你是不知道?”董捷尔皱着眉头道。
单萱看他突然变阴沉的脸,以为他这是做戏给她看,忙也沉静下來,静待解释。
“从你走了之后,我和玉浓几乎每天都下山,本來觅云回來后,有禁止玉浓不要再下山了,但是她就跟魔怔了一样…”董捷尔说着还微微摇了摇头,似是真有十分头疼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单萱虽然知道玉浓喜欢下山玩,但也不至于天天下山那么频繁,而且有觅云出面制止,玉浓怎么可能不听觅云的话呢!
董捷尔看着单萱的眼睛,认真道:“半夏死了!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