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担忧。
倒是觅云反复叮嘱道:“你可长点心,就说你是被妖王蛊惑的知不知道?”
永生也附和着说道:“不管他们问你什么,你都只回答一半,不要说得太详细,就说你记不清了。”
不问单萱到底做没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见到她,张口就是劝她怎么为自己开脱。
话说得十分小声,但隔墙有耳,觅云和永生能对单萱这样耳提面命,已经很仁义了。
“谢谢你们!”单萱趴在门框上,心里一阵阵感动。
觅云和永生本想先去探探掌门和长老们的判决,再来跟单萱透个口风,结果长老会议时,他们没被容许旁听。
选在夜里过来,也是为了遮人耳目,毕竟单萱现在是戴罪之身,若其他弟子看到了,总会引起闲言碎语。
并没有多作停留,觅云和永生很快就离开了,但单萱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息。
她入门这么些年,对天仓山没有丝毫贡献,对觅云、永生和玉浓没有半点回报,对师父更是无以为报。
这都是她这些年来欠下的恩情,多得快要溢出来了,却选在她处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里,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的一事无成。
心中的感激、幸福、惭愧、难堪…各种情绪杂糅成一团,最后只能喟然长叹。心中有爱,则万物皆在心中。
觅云和永生到无极殿分手,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间。
觅云因为跟玉浓成亲了,在无极殿另辟了一处偏僻的宅子作为两人一起的寝居。虽然觅云平日因为要自觉巡守,常常回来的比较晚,但却没有哪一次回来,玉浓是用这种脸色迎接他
127 出去巡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