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禁制.又听司刑长老弯下腰跟他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傻愣了一会儿.才点头表示明白.
至此.司刑长老伸手一指.指着单萱问道:“你娘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
单萱坦坦荡荡.迎上两人的目光毫无压力.
阿牛又记得清楚.反手就指向了梁博.“是他的人杀了我娘.”
不管怎么说.此时梁博只是带了一小队的崂山弟子过來.而天仓山叫得上名号的几乎全都在这儿.他要是继续沉默下去.群雄激愤.他们回不去崂山了.可怎么办.
于是.梁博冷声喝道:“一派胡言.”
“哦.梁掌门有别的意见.”
毕竟阿牛所说的话.是司刑长老引出來的.这又一直是司刑长老说话最多.因此梁博的‘一派胡言’四个字.司刑长老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在说他.比起梁博.司刑长老的脾气更甚.岂能这么被人驳面子.因此司刑长老接话很快.又声线低沉.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梁博却根本就沒有针对司刑长老.在他眼里.这都是阿牛跟单萱两个人一唱一和.才误导司刑长老将矛头指向了他.他要纠正司刑长老的认知.不解释清楚那条人命.看來是不行了.
“侯长老有所不知.”梁博对司刑长老拱手一礼.又指了指单萱说道:“当时她和妖王两人联手.我们崂山一众不是他们的对手.都十分慌张.却不知道为何那老妇竟出手帮助两人.我崂山弟子心里紧张.以为是妖怪偷袭.因此下手了沒了轻重.这才酿成了大错.伤人者已经留在崂山.重重处罚了.”
梁博话还未说完.阿牛就连看了司刑长老两三眼.想说话又不敢说的
130 胡说八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