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处置单萱,又岂是你我能做主的天仓山掌门尚且还在,她还有师父,你可不要僭越了”
“我僭越,我难道不是为天仓山、为文渊好我在这其中可有半点私心”
然而司琴长老打着为文渊真人着想,想除去单萱的想法和做法,这本身便是私心使然,若真有那么大公无私,也不该为了一个人,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
儒圣最清楚司琴长老是否有私心,但他不想明说,只啪一声打开折扇,悠然地扇了两下。
对此,司琴长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里,一点反弹都没有,“掌门身体有恙,我们不该劳他费心,可将单萱交给文渊来处置,哪一次不是不了了之,就属他的徒儿金贵,单萱伤了觅云,伤了那么多同门弟子,难道还要姑息不成”
只要一想到无论单萱做了什么,最终都能得到文渊真人的原谅,司琴长老就觉得心有不甘,他为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带着她去天南地北地历练,每每犯错了不过小惩大诫,最终也都是他来承当,哪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司琴长老是想要处决她,还是想将她赶出天仓山”司史长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站出来说道。
一句话堵死了司琴长老,让她怎么回答都不行。
说想处决单萱吧毕竟天仓山从没有处决过一名弟子。可回答将单萱赶出天仓山,好歹单萱千辛万苦回来了,赶人也太不近人情了。
天仓山本着济世救人的情怀,从创派到如今几千年来什么样的事情没有遇到过,单萱虽跟妖王有所牵扯,但也受魔剑、魔魂所累。
可若不想处决单萱,也不想逐她离开,他们说话就不该如此尖
176 掌门仙逝(2/9)